vendredi 31 juillet 2009

你也該承認

要承認這樣的事真的需要勇氣

謝謝翁的冰塊史的傾聽

mardi 28 juillet 2009

把你當做他

是聽到曲折的一首歌
想要寫進凌亂的片子裡
異國像是西班牙陽光那樣
有個cafe在轉角與跳著舞的女人

然後在那一瞬間突然懂了
怎能懷疑著 並不特別
是自己的,還能交給誰。

以為免疫,但依然哈囉酒疹先生

lundi 27 juillet 2009

我再怎麼寂寞,你再怎麼溫柔
他再怎麼折磨我,怎麼也不能...


是麻煩還是保護
我在the ocean,什麼也看不見了


以為會有一個儀式,有可能到最後什麼也沒做
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關於海洋有這麼多,
「海洋流淚,知道是相愛」




精靈潑倒水銀,在我的夜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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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打翻水銀

lundi 20 juillet 2009

在陽台上鋪床

晚雨過後,我在陽台上晾衣服。微涼的風拂過,輕輕地吸吐著夜間的空氣,好乾淨。穿越鼻腔在肺部裡找到共鳴。暑褥黏膩感不復存在,夜間遺留下的,是清澈的空氣,我想那就是夜晚的味道。(夜是擁有氣味的嗎?)只想在陽台上鋪一張床,在夜色的保護裡沉沉睡著。

mardi 7 juillet 2009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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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di 30 juin 2009

微涼的你




還記得蹲在床邊,拿著歌詞本,翹著腳聽著手提音響裡放出的歌,微涼的你呀,作曲是林偉哲,是那張專輯裡唯一不是陳綺貞譜曲的歌,好熟悉,連合音在哪出現都一清二楚



當B問起我那幾個問題時,其實痛了一下,不敢承認跟不敢面對,其實還不是存在著,當我知道那是我永遠無法介入的時空


想要去拜訪大家,去探看你們的房間與城市,新竹的陽光也是溫暖的氣味嗎?高雄的空氣有潮濕的海風嗎?



然後啊,陽光照得我瞇起了眼睛,其實就算睜大雙眼我也看不見,就像是曝光過度那樣,所有的景色都泛白了,然後閃著黑影,明滅之間我歪斜地走著,從冷氣包圍的冰淇淋店跑出,伸出手,就像盲女那樣,然後倚牆蹲著,好暈好暈吶,看著腳尖,全身都在冒冷汗,而耳朵都脹著熱氣,轟隆作響的聲音震耳欲聾,在那一刻我以為我就會橫躺在西門町人來人往的六號出口


後來想起某日頭暈過後的早晨,前一日因為一陣一陣的頭痛害得受不了,吞了一顆藥,怎麼入睡得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隔天醒來,好像迷霧都散開那樣,晨光攪動房間內安定的空氣,我下床站著地,腳一踏出那地毯,冰冷的磁磚地,所有一切都是那麼清晰,沒有半點的雜緒和疼痛,好乾淨。



開始期待蓋著棉被盯著天花板一同入睡了,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吶!聆聽語與訴說,光是用想像就彷彿可以回到相互熟稔的時光,也許這時機是好正確的:)


最後我只覺得,初始總是最美好的,因為什麼都不知道呀,傻傻的就什麼都好,一直到了一現在,一直到了現在,我早就遺失了,可惜可能永遠都找不回來,遺失在這帶雨的城市,遺失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宇宙,遺失了純粹的你


B,你說我們很像吧,我一直都知道,但我已經不願意在大家身上的經驗找尋我的影子了,怎麼運行怎麼發展,我汲取著這途徑變為自己擁有的,就這樣吧



還有好多好多感謝的話想說吶,
謝謝了大千世界裡的小小的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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