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manche 8 juillet 2012

無題 0707



像鋼琴發表會前的緊張不安
貪戀夜的濃度,與白日平行存在
就像旅行中的愛情義無反顧毫無戀棧


他知道她也知道
短短的下巴,盤起的髮髻,絲質的衣裳與短褲
她說那一天晚上,我們看了一部又一部的電影
她閉上眼睛,他走去關燈,他們並肩躺著


一個月後他們不再連絡,不講話,見面也尷尬
她蹲下身繫鞋帶 他轉過身假裝在看公車站牌
不約而同的手機關機,在咖啡廳坐著無聲對望

不再被提起,朋友間也不在被提起
甚至漸漸的被遺忘

但有誰敢確定那就不是愛情
即使她討厭他做的投影片
她討厭他講話時誇張的表情
她討厭他彎曲的膝蓋

他討厭做錯事時任性被包容
他討厭遲到的時候被原諒

如果濃霧散去,
如果熱湯的溫度降低
如果晚上沒有下雨



jeudi 5 juillet 2012

四分之一



他變得越來越模糊也越來越清楚
五官記不得了,記得站在身邊陰影的長度
弱弱薄薄的,她在我的心裡輕輕的


小舞愛上了那名廚師,穿著白襯衫,紮進牛仔褲裡
腰間有一條黑色的皮帶,廚師的頭髮是棕色
他炒菜時候左手還插在口袋,半開放的廚房縱容他在油煙中抽煙

小舞從家步行到餐廳只要10分鐘,豈先她只是不知道該吃什麼
醫生大膽的判定她是憂鬱證前兆,小舞一點也不在意
她覺得她只是不知道該吃什麼,只是不想吃不想吃的東西而已

那一天飄著雨,小舞在家裡的附近行走,經過廚師的餐廳
廚師就在那裡,刁著菸一付不在意的樣子,廚師看了小舞一眼
小舞停下來,看著招牌(不小心)看進廚師的眼裡,她填了單點了沙茶牛肉,
廚師問她要不要白飯,小舞搖搖頭
廚師叫她稍微等一下,小舞點點頭

然後就開始了,廚師在黑鍋裡倒油,放蒜頭,撒青菜,放鹽巴(或味精)
最後倒入沙茶..看起來憨厚女店員拿著紙餐盒唯諾的走進
白煙升起,鍋鏟焦雜,金屬碰撞聲的背後,小舞聽見廚師破口大罵
女店員低著頭,小舞心想他們一定有一腿,他們肯定有一腿


突然間小舞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從負面的情緒裡,她覺得她愛上他了

jeudi 10 mai 2012

星期三的下午



阿竣去圖書館上班,
屋裡只剩下她跟阿度仔

豈先她並不知道不知道阿度仔在家,
她在阿竣設備完整的廚房裡準備午餐,切著洋蔥與大蒜,嘴裡還哼著零散的歌,與菜刀敲打在砧板上的聲音連成一氣,爐子上燒著水,水正滾著咕嚕咕嚕咕嚕...

阿度仔說:早安。

她嚇了一跳,一回頭看見阿度仔站在廚房邊,穿著灰色襯衫,棕髮凌亂,協靠著門。鼻梁上掛著一付黑細框眼鏡,好像有點鬍渣,她不敢看得太仔細

阿度仔詢問是否需要幫忙,她的外文不夠好,只好搖搖頭。阿度仔繞過她的身旁打開冰箱,她發現阿度仔很高,應該比她所有認識的男生都高,肩膀寬寬的,下肢卻很纖細。阿度仔拿出柳橙汁,倒了一杯在玻璃杯裡,放在她的旁邊。

阿度仔甚麼也沒說,拿著剩下的果汁一面喝一面走出廚房。她看著玻璃杯晃了神,橘色的液體裡有纖維浮動,烤箱 叮 地一聲將她拉回現實


下午兩點半,他們一起出了門。
阿度仔穿著紅色格子襯衫,她穿著灰色的洋裝。他們很少對話,她低著頭看著石磚地板,發現阿度仔穿了灰色的牛津鞋,那雙她在迪士尼樂園工作時交往的情人很嚮往的款式。

鵝步在城市的街頭,過往的路人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異客,不,阿度仔與她才是這裡的異客。他們來到山坡地,與阿度仔相同面孔的人類開始變多。他們踏著石階,一前一後地走,阿度仔拉起她的手,十指緊扣,一點細縫也沒有。她試圖開始用簡單的英文開口:你怎麼認識阿竣的..

阿度仔的手很溫暖,手指纖細,指甲剪的很乾淨,他回過頭看著比自已低兩階的她,只是笑了一笑,甚麼也沒回答。幕夏的午後,藍天很藍陽光和煦,她想起19歲那一年與迪士尼情人第一次牽手時的午後。在最熱鬧的街頭,公車呼嘯而過,她拿著相機拍下情人,情人的眉毛,情人穿著的灰色外套,情人的牛仔褲反摺的下襬,情人的手機鈴聲..

阿度仔說:我是不是讓你想起你的ex


非常非常標準的北京腔。


她沒有回答,看著阿度仔的紅色的衣角不說話,沈默的又走了兩三階。
阿度仔停下,還是緊握著她的手,他騰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從頭頂順著滑下到肩膀,輕撫了兩次,像夜裡窗外吹進的晚風..


c'est pas grave de penser ca....il a dit..


mardi 28 février 2012

星期二下午




她睡得很沈,背脊凹曲,腰與椅背中間有個細縫,黑貓就蜷曲在那。

阿度仔的皮膚很白,深棕色的髮弧度彎彎的,有個很薄的嘴唇,瞳孔比別人還大,所以遇到強光的時候,收縮不及,總是造成一陣暈炫。

阿度仔打開門的時候,她就睡在那,在木製的布包沙發。

她其實是來沙發衝浪的,阿度仔是她的宿主的情人。她的宿主是位中國男性,標準腔十分標準,他們在微博上因為加入了同樣的社團認識。宿主叫做阿竣,竣工的竣。

她一開始不知道阿竣有情人,其實她也不在意。只是她一睜開眼,阿度仔的棕髮著實讓她嚇了一跳,她坐直起身子,黑貓跳到地上,在阿度仔的腳邊磨蹭撒嬌,他笑了笑,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好用簡單的英語彼此問候。

她來自日本,在遊樂園的冰淇淋攤當銷售員,今年是她第一次離開家,離開日本。

總之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誰也控制不了,誰也無法預期,就是這麼發生了。

mercredi 8 février 2012

Ar

抱一隻猫
與跌進綿羊一廂情願的柔軟
彎彎的弧度
湖泊泠泠幽幽
格紋never die
文森 琥珀 音調 二胡
彎啷的一聲
金小姐撲進Léo的懷抱

jeudi 8 décembre 2011

老文






「欸」

「嗯?」

「我在想,如果我們在一起,一定不會吵架,一直過著和平相處的日子,你懂著我的內心,我明白你所有的想法,我們一定可以廝守終身,偕手到老。」

我過頭看著Vincent的側影,
金色陽光灑在他淡淡的髮色上。
影子被落日餘暉拉的好長好長,
眼睫毛在他的臉上映成淺淺的半月型,

他真是一種異常好看的生物。

「你.....」

「可惜我們並不相愛。」

我難以言喻的初戀,就在我沒有告白,他沒有拒絕我的,一個星期三下午徹底結束了。

我甚至沒有哭。即便我覺得比喝可樂咬到舌頭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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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這段文字,那就是她心中原形的樣子,淡淡的金金的,淺淺的笑笑的,無以倫比的溫柔,卻無以倫比的尖銳。當他屏息等待對方的開口,全世界的安靜都轟隆地荒唐作響,他想著想著,又哭又笑,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失戀失去又失態,全都意味著心碎。

lundi 5 décembre 2011

太難過了

所以眼淚差點掉下來了,
恍惚的形態無時無刻提醒,
不知道了,全部都丟失了
碎玻璃掉落在湖面
波瀾不驚,直角的線條
我說你聽,你聽我說
咳嗽回聲在小房間,冰箱還在嗡嗡作響
太難過了,太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