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udi 10 mai 2012
星期三的下午
阿竣去圖書館上班,
屋裡只剩下她跟阿度仔
豈先她並不知道不知道阿度仔在家,
她在阿竣設備完整的廚房裡準備午餐,切著洋蔥與大蒜,嘴裡還哼著零散的歌,與菜刀敲打在砧板上的聲音連成一氣,爐子上燒著水,水正滾著咕嚕咕嚕咕嚕...
阿度仔說:早安。
她嚇了一跳,一回頭看見阿度仔站在廚房邊,穿著灰色襯衫,棕髮凌亂,協靠著門。鼻梁上掛著一付黑細框眼鏡,好像有點鬍渣,她不敢看得太仔細
阿度仔詢問是否需要幫忙,她的外文不夠好,只好搖搖頭。阿度仔繞過她的身旁打開冰箱,她發現阿度仔很高,應該比她所有認識的男生都高,肩膀寬寬的,下肢卻很纖細。阿度仔拿出柳橙汁,倒了一杯在玻璃杯裡,放在她的旁邊。
阿度仔甚麼也沒說,拿著剩下的果汁一面喝一面走出廚房。她看著玻璃杯晃了神,橘色的液體裡有纖維浮動,烤箱 叮 地一聲將她拉回現實
下午兩點半,他們一起出了門。
阿度仔穿著紅色格子襯衫,她穿著灰色的洋裝。他們很少對話,她低著頭看著石磚地板,發現阿度仔穿了灰色的牛津鞋,那雙她在迪士尼樂園工作時交往的情人很嚮往的款式。
鵝步在城市的街頭,過往的路人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異客,不,阿度仔與她才是這裡的異客。他們來到山坡地,與阿度仔相同面孔的人類開始變多。他們踏著石階,一前一後地走,阿度仔拉起她的手,十指緊扣,一點細縫也沒有。她試圖開始用簡單的英文開口:你怎麼認識阿竣的..
阿度仔的手很溫暖,手指纖細,指甲剪的很乾淨,他回過頭看著比自已低兩階的她,只是笑了一笑,甚麼也沒回答。幕夏的午後,藍天很藍陽光和煦,她想起19歲那一年與迪士尼情人第一次牽手時的午後。在最熱鬧的街頭,公車呼嘯而過,她拿著相機拍下情人,情人的眉毛,情人穿著的灰色外套,情人的牛仔褲反摺的下襬,情人的手機鈴聲..
阿度仔說:我是不是讓你想起你的ex
非常非常標準的北京腔。
她沒有回答,看著阿度仔的紅色的衣角不說話,沈默的又走了兩三階。
阿度仔停下,還是緊握著她的手,他騰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從頭頂順著滑下到肩膀,輕撫了兩次,像夜裡窗外吹進的晚風..
c'est pas grave de penser ca....il a dit..
mardi 28 février 2012
星期二下午
她睡得很沈,背脊凹曲,腰與椅背中間有個細縫,黑貓就蜷曲在那。
阿度仔的皮膚很白,深棕色的髮弧度彎彎的,有個很薄的嘴唇,瞳孔比別人還大,所以遇到強光的時候,收縮不及,總是造成一陣暈炫。
阿度仔打開門的時候,她就睡在那,在木製的布包沙發。
她其實是來沙發衝浪的,阿度仔是她的宿主的情人。她的宿主是位中國男性,標準腔十分標準,他們在微博上因為加入了同樣的社團認識。宿主叫做阿竣,竣工的竣。
她一開始不知道阿竣有情人,其實她也不在意。只是她一睜開眼,阿度仔的棕髮著實讓她嚇了一跳,她坐直起身子,黑貓跳到地上,在阿度仔的腳邊磨蹭撒嬌,他笑了笑,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好用簡單的英語彼此問候。
她來自日本,在遊樂園的冰淇淋攤當銷售員,今年是她第一次離開家,離開日本。
總之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誰也控制不了,誰也無法預期,就是這麼發生了。
mercredi 8 février 2012
jeudi 8 décembre 2011
老文
「欸」
「嗯?」
「我在想,如果我們在一起,一定不會吵架,一直過著和平相處的日子,你懂著我的內心,我明白你所有的想法,我們一定可以廝守終身,偕手到老。」
我過頭看著Vincent的側影,
金色陽光灑在他淡淡的髮色上。
影子被落日餘暉拉的好長好長,
眼睫毛在他的臉上映成淺淺的半月型,
他真是一種異常好看的生物。
「你.....」
「可惜我們並不相愛。」
我難以言喻的初戀,就在我沒有告白,他沒有拒絕我的,一個星期三下午徹底結束了。
我甚至沒有哭。即便我覺得比喝可樂咬到舌頭還難過。
「嗯?」
「我在想,如果我們在一起,一定不會吵架,一直過著和平相處的日子,你懂著我的內心,我明白你所有的想法,我們一定可以廝守終身,偕手到老。」
我過頭看著Vincent的側影,
金色陽光灑在他淡淡的髮色上。
影子被落日餘暉拉的好長好長,
眼睫毛在他的臉上映成淺淺的半月型,
他真是一種異常好看的生物。
「你.....」
「可惜我們並不相愛。」
我難以言喻的初戀,就在我沒有告白,他沒有拒絕我的,一個星期三下午徹底結束了。
我甚至沒有哭。即便我覺得比喝可樂咬到舌頭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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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這段文字,那就是她心中原形的樣子,淡淡的金金的,淺淺的笑笑的,無以倫比的溫柔,卻無以倫比的尖銳。當他屏息等待對方的開口,全世界的安靜都轟隆地荒唐作響,他想著想著,又哭又笑,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失戀失去又失態,全都意味著心碎。
lundi 5 décembre 2011
samedi 4 juin 2011
lundi 4 avril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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