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di 28 février 2012

星期二下午




她睡得很沈,背脊凹曲,腰與椅背中間有個細縫,黑貓就蜷曲在那。

阿度仔的皮膚很白,深棕色的髮弧度彎彎的,有個很薄的嘴唇,瞳孔比別人還大,所以遇到強光的時候,收縮不及,總是造成一陣暈炫。

阿度仔打開門的時候,她就睡在那,在木製的布包沙發。

她其實是來沙發衝浪的,阿度仔是她的宿主的情人。她的宿主是位中國男性,標準腔十分標準,他們在微博上因為加入了同樣的社團認識。宿主叫做阿竣,竣工的竣。

她一開始不知道阿竣有情人,其實她也不在意。只是她一睜開眼,阿度仔的棕髮著實讓她嚇了一跳,她坐直起身子,黑貓跳到地上,在阿度仔的腳邊磨蹭撒嬌,他笑了笑,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好用簡單的英語彼此問候。

她來自日本,在遊樂園的冰淇淋攤當銷售員,今年是她第一次離開家,離開日本。

總之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誰也控制不了,誰也無法預期,就是這麼發生了。

mercredi 8 février 2012

Ar

抱一隻猫
與跌進綿羊一廂情願的柔軟
彎彎的弧度
湖泊泠泠幽幽
格紋never die
文森 琥珀 音調 二胡
彎啷的一聲
金小姐撲進Léo的懷抱

jeudi 8 décembre 2011

老文






「欸」

「嗯?」

「我在想,如果我們在一起,一定不會吵架,一直過著和平相處的日子,你懂著我的內心,我明白你所有的想法,我們一定可以廝守終身,偕手到老。」

我過頭看著Vincent的側影,
金色陽光灑在他淡淡的髮色上。
影子被落日餘暉拉的好長好長,
眼睫毛在他的臉上映成淺淺的半月型,

他真是一種異常好看的生物。

「你.....」

「可惜我們並不相愛。」

我難以言喻的初戀,就在我沒有告白,他沒有拒絕我的,一個星期三下午徹底結束了。

我甚至沒有哭。即便我覺得比喝可樂咬到舌頭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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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這段文字,那就是她心中原形的樣子,淡淡的金金的,淺淺的笑笑的,無以倫比的溫柔,卻無以倫比的尖銳。當他屏息等待對方的開口,全世界的安靜都轟隆地荒唐作響,他想著想著,又哭又笑,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失戀失去又失態,全都意味著心碎。

lundi 5 décembre 2011

太難過了

所以眼淚差點掉下來了,
恍惚的形態無時無刻提醒,
不知道了,全部都丟失了
碎玻璃掉落在湖面
波瀾不驚,直角的線條
我說你聽,你聽我說
咳嗽回聲在小房間,冰箱還在嗡嗡作響
太難過了,太難過了

samedi 4 juin 2011

24H

軟軟的語氣鑽進耳裡

味道不佳的藍色沙發 陽光從黑紙的隙縫透了進來 腦子脹脹的 轟隆轟隆作響如果如果這是最後一次了 如果如果這是在我的背後 你的眼前 她的腳邊 他的頭頂的最後一次

lundi 4 avril 2011

110405檸檬

絆在她的文字裡光影交錯裡他的話語裡她的眼恇裡無一不是炫耀無一不是對陽光背後的驕傲檸檬扮在綁著麻花辮子的深色頭髮扮在打著淚水的眼底的湖泊再不願意承認的是非裡

mercredi 30 mars 2011

黑白照片的光碟不見了

消失了,存在的形體黑白顯影,細細碎碎在時間的隙縫,時間空間房間,被忘記的被想起的,都像在落地窗前的夜景,面對面喝著奶昔,虎皮蛋糕的粉紅漩渦,他拖著臉,他騎腳踏車載著。多麼溫柔青春的慕夏。樹下開始漸漸認識城市,而追究以逝的斑斑點點,像研究著困難的理論。我們走著走著,走到一個盡頭豁然開朗,卻一片荒蕪